唐暖暖马上把傅胜安拉到了身边,捂了一下他的嘴。

这么感动又神圣庄严的时刻,差点就被傅胜安这么给破坏了。

时乐颜望着傅君临的眼睛,回答:“我一直相信,对于婚姻,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在对的时间,对的地点,我会遇到对的人。因为的出现,让我感受到,上天还是眷顾我的,把送到了我的身边。”

“傅君临,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,就是和一起慢慢变老。有一天,我们老去的时候,我们还能一起看星星,吹海风,还能跟我说一句,我爱。”

“嫁给,是我这辈子,最幸运的事情。”

说誓词的时候,时乐颜一直都在掉眼泪。

但她的声音很稳,没有哽咽。

这眼泪都代表着幸福啊。

“好,”司仪笑道,“新郎,可以亲吻的新娘了。”

在台上站了这么久啊,傅君临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从接亲开始,他都没有什么机会,可以亲一亲她。

要知道,以前的每一天,时乐颜送他出门去公司,都会有一个吻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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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是日常生活里的习惯了。

要是哪天没有,都只会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。

傅君临一个箭步上前,掀开时乐颜的头纱,双手捧着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去。

现场响起掌声,欢呼声,口哨声,起哄声……

“坚持十秒啊,十秒之后才能分开。我们全场一起倒数……”

台下的闪光灯咔嚓咔嚓,闪个不停,记录下这一刻的美好。

而在远处,绿油油的草坪上,一个长发的女人站在那里,静静的看着台上拥吻的一对新人。

她穿得很简单,T恤牛仔裤,搭配运动鞋,干净清爽。

“祝们幸福,百年好合,我知道我的出现,并不会是一件好事,所以,我在远处,默默的祝福们。”

那五年,是她陪在傅君临身边,帮助他一点一点的走出失去时乐颜的痛苦里。

那五年,是她用耐心,用温柔,用无言的爱,去缓解傅君临心里的苦楚。

她见证了傅君临最狼狈最无措的五年。

她最后什么都没要,什么都没带走,从京城离开,销声匿迹。

所有人都以为,她极有可能会成为最后的赢家,只有她自己知道,傅君临的心里,从头到尾,只有过一个人。

替代品,只是替代品。

她也该放下,也该离开,去寻找属于她的生活了。

不属于她的男人,就不要去痴心妄想,还能全身而退,有一个好下场。

不然,如宋悦安这般,直接赌气嫁给了傅君运,现在婚姻幸福吗?这其中滋味,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。

还有……安珊呢?

连命都没了,爱到至死方休。

太苦了。

小烟转身,慢慢离开,一步一步走出这里。

无数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,落在洁白的婚纱上,落在一对新人的头顶上,落在整个婚礼现场。

傅君临看着时乐颜,时乐颜看着傅君临。

的眼里有我,我的眼里有。

哪怕是整个世界,都不如一个。

傅胜安欢呼着跑过去,撅起小屁屁,捧起地上的花瓣,又往上一扬,玩得不亦乐乎。

见他这样开心,关希晴也加入了进去。

两个人捡我丢,配合得倒是十分有默契。

“希晴,”傅胜安说,“看,漂亮吗?”

“嗯!”

“以后,也会穿上白白的婚纱的!”

关希晴只是嘻嘻的笑着。

“我妈咪说过,每个女孩子,都会穿上白白的美丽婚纱,嫁给一个男孩子。”傅胜安问道,“希晴,会嫁给谁啊?”

“我不知道呀。喏,花瓣给!”

“那,嫁给我吧!好不好?”

关希晴歪着头,眼睛清澈明亮,点了点头:“好啊好啊。”

“嗯!我也愿意娶!”

童言无忌。

这个时候的他们,可以毫无顾忌的许下任何承诺,可以肆意欢笑吵闹。

却不知,每一份爱情,从一而终,需要多少的运气。

傅君临搂着时乐颜的腰,看着整个现场,意气风发。

从初识到如今,两个人已经走过了好几个年头了。

一切,如所愿。

………

十个月后。

医院。

产室外面,唐暖暖的声音,响彻整个走廊,都快要把天花板给掀开了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太痛了吧!这也太痛了!”

“我不想生了,什么?才刚开始?”

“无痛无痛!我要打无痛!我坚持不下去了……”

“啊——我用力了,这是我最大的力气了!”

外面的陆展修,听到自家妻子叫得这么凄惨,心急如焚,走来走去,坐立难安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在那团团打转。

“怎么办怎么办,她这么痛,我又帮不上什么忙。她还不让我进去陪产,我能做些什么呢?难道就这样干等着吗?好像也不太行吧……”

“我什么都做不了啊。哎,我怎么这么没用呢。哎,为什么生孩子这件事上,男人一点忙都帮不上?”

坐在一边,挺着大肚子的时乐颜,侧头看着傅君临:“我怎么觉得,他这话听着很耳熟呢?”

“我也觉得耳熟。”
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默契的笑了。

当初,时乐颜在里面生傅胜安的时候,傅君临站着产房外面,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态。

想帮忙,却有心无力,什么都做不了。

傅君临伸手,轻轻的覆在时乐颜的孕肚上:“希望到时候,我们的小公主可以乖一些,不要久待,早早的出来。”

是的,时乐颜也怀孕了。

而且很巧合的是,她的孕期,只比唐暖暖晚一个星期。

也就是说,在唐暖暖怀孕后的一个星期,她也怀孕了。

两个人几乎是同步。

现在,唐暖暖在里面生孩子,没几天,就轮到时乐颜了。

两个人的预产期也没差几天。

陆展修焦急得不行,一回头,看见傅君临和时乐颜两个人,在这里侬我侬的,心里越发的不平衡了。

“们……走走走,”他说,“还是不要在这里等着了,们回病房吧。等生完了,我再告诉们。”